回到家中,请了郎中来瞧。
那伤口看着不大,却不知为何就是不收口。
过了两日,伤口竟开始流脓溃烂,从手掌蔓延到手腕,又从手腕蔓延到手臂。
郎中换了三四拨,谁也说不清这是什么病症,开的药统统不管用。
张三躺在床榻上,整条右臂肿得如象腿一般粗,溃烂处流出黄绿色的脓水,恶臭难闻,苍蝇嗡嗡地绕着床打转。
他疼得日夜嚎叫,嗓子都叫哑了。
他婆娘起初还伺候了几天,后来实在受不得那恶臭,卷了细软便跑了。
又过了几日,那溃烂已蔓延到了肩膀,眼瞧着便要侵入心脉。
张三躺在床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临终那一夜,伺候他的邻居说,张三忽然从床上直挺挺地坐起来,两眼圆睁,指着墙角惊惶地喊道:“你们……你们莫要过来!俺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喊完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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