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学会了陈大的手段,竟也私下里收银子,偷偷带人去那洞中,从中渔利。
这一日,张三又引了三个人入山。
到了洞中花树之下,他大模大样地吆喝道:“李姐,棠娘,出来接客了!”连叫了三声,不见动静。
张三焦躁起来,伸手便在那白李树干上重重拍了一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装什么死!快给爷爷滚出来!”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拍在树干上的那只手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手掌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那伤口深可见骨,血流如注,怎么按也按不住。
原来那白李树皮皴裂处,不知何时多了一片锋利的石片,张三这一掌正好拍在石片刃口上。
众人七手八脚地替他包扎,那血却止不住地淌,把整条袖子都染红了。
张三痛得龇牙咧嘴,骂道:“晦气!今儿不去了,改日再来!”领着人灰溜溜地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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