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多年前就下来的一株并蒂莲。
原本那莲快要哭死,她不舍这般美好的事物如此消亡,变用合欢功法强行温养,这才勉强活了下来,后来不知怎么的,竟化作了人形,还是两个。
哥哥莲渊,弟弟莲川。
姐姐怎得出去一趟,就把别人的东西夹了回来。莲渊捏着那两根占满精液的手指,质问道。
白薏推了推面前的手指:我看你怕是忘了,这里是合欢宗…,还未等她说完,就被莲渊一把推倒在床上。
本就松散的外袍被粗暴的扯开,中衣的系带被直接扯断,双腿也被强行分开,一阵吃痛,莲渊的牙齿已经咬在了颈侧,姐姐有我们还不够吗?
为什么?
脖颈处的痛感让她不适,她用力将莲渊推到身侧,想要起身,莲川就从身后贴了上来,连带着她感受到了滚烫的性器抵着她的后臀,轻轻的蹭着后穴的入口。
趁着白薏的未反应过来的间歇,莲渊又迎了过来,贴在白薏的耳畔,指腹擦过她的耳珠,姐姐,他是怎么碰你的,一字不漏的告诉我好不好?
和两兄弟相处了太久,白薏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
姐姐不说的话…莲川的声音带着些仿佛是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的哭腔我们就自己问出来。腰也随之往前送了送,顶端已经挤进了紧致的后穴。
前后同时被抵住的感觉,白薏感觉退去的情欲又涌了上来,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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