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想在能看得清的时候,多攒一点钱给孙子留着。
现在还盼着一个曾孙,也就更想挣钱,给曾孙也存一些。
陆鸢道:“银子固然要挣,但也不能把眼睛熬坏了。眼睛坏了,就做不了刺绣,家里没了进项可咋办?”
说到这,陆鸢也不再劝了。
若是固执,怎么劝都没用。
她捞起了水盆里的布巾,烫着手拧干,叠好敷到了何老婆子的眼睛上。
没一会,布巾凉了,她又给换了一遍。
敷了好一会,陆鸢听见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就知道何老婆子睡着。
她端着水盆出去,轻手轻脚地把门阖上。
泼了水后,她瞧了眼祁晟的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