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用尽最后的力气,虚弱地拉住秦远的手,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破碎的风箱里挤出来一般,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重重地敲击在秦远的心房之上,震得他这位七尺男儿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好,好,好,陆老师您放心,您说,我写,我一定写。”

        秦远哽咽着声音,胡乱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颤抖着手从床头拿起纸和笔,递到陆沉的手中。

        陆沉虚弱地接过纸笔,他的手指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但他却眼神坚定,执意要亲自握笔写歌。

        他害怕如果是秦远代笔,系统会判定歌曲并非他本人创作,从而影响到寿命的增加。

        无奈之下,秦远只能含泪点头同意,默默地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陆沉在病痛的折磨下,艰难地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

        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都伴随着一阵令人揪心的痛苦呻吟。

        陆沉那压抑而痛苦的低吟声,如同沉闷的雷霆,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秦远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疼痛。

        旁边的小护士楚薇更是早已哭成了泪人,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依然无法阻止呜咽声从指缝间溢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一首饱含着生命之火和无尽深情的新歌,在陆沉颤抖的手中缓缓成型,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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