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薇的情绪彻底崩溃，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待得小护士发泄完心中压抑的情绪，秦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是陆老师自己的选择。”
秦远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复杂，望向远方，轻声叹息道：“难道你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
小护士楚薇顿时语塞，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咙，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指节因为用力紧握而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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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人潮涌动的火车站。
秦远刚刚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出口，手机铃声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号码归属地却是魔都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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